魏策的动作被挡住,搭在车门边的手垂下去,显出歉意的神色,“我只是停一会就走。你怎么下来了,我把车停到你车位上,物业通知你了?”
“什么物业管这种闲事?”郁晚洲直接道,“我为什么下来,你不知道?”
魏策的脸色有点难看,但他很快遮掩过去了,笑了一笑,“你对我没有以前那么温和了,小洲。”
郁晚洲没有说话。
安静片刻后,魏策说,“那我回去了,你上楼吧。”
相似的对话发生在两个多星期前,却是大相径庭的场景,魏策的细微表情也截然不同。他当时眼神里的温柔和愉快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平静。
郁晚洲站在车门外,闻到车里有烟草燃烧的气味,仿佛被雨水浸泡过似的,弥漫着一股潮气。它们包裹着魏策,带有一种冰凉、落魄而无可奈何的气息。
魏策现在烟瘾太大了,郁晚洲蹙了蹙眉。
“抽了几支烟?”
“没几支,抽着提神而已。”魏策说,“你穿得太少了,这里太冷,要么让我下车给你拿件衣服穿上,要么我现在离开,你上楼回家。”
郁晚洲挑了挑眉,“你这说话态度是指望我领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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