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松了手,黑着一张脸摸手机出来拨电话。
郁晚洲说,“外套给我吧。”
魏策的火气扑进一盆冷水里。
他默不作声地收起手机,用车钥匙打开后备箱,走过去拿了件备用的西装外套给郁晚洲,靠回车门边闷头抽了几口烟,脸色非常难看。
郁晚洲穿上外套,看了他一眼。
魏策对这句话反应这么大,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这要放在以前,魏策当场就会直接给他骚回来。
郁晚洲默默琢磨了一会,想到他们毕竟横亘着七八年的空白和隔阂,魏策很可能从这句话上理解成自己在暗指他这段时间也许跟别人乱搞过,说他的逼不干净。但这话郁晚洲没有明着说,究竟有没有这个意思也全是猜测,魏策吃了个闷亏,没法反驳,估计心里正窝着一团旺火硬忍着。
这种无聊的误会就没必要了。
魏策要是能给别人操逼,他现在学的理论知识就得全部推翻重来——这两件事本质上都是不可能的。
郁晚洲伸手去摸魏策没拿烟的那只手,用了一点安抚的语气温和道,“开个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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