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六岁时曾经坐在当时还没有驾照的魏策的车里,在郊外雨后的田野上见过一片萤火虫。第二年,已经研究了几年的新区开发的政策终于落地,先从市区延伸过来的是新的道路,而后才是其他紧随而来的建设。郁晚洲后来自己在雨天去过几次,都没再见到那年的场景。那是最后一群萤火虫。
车开了没多久,魏策就把车靠边停了。
他把手按在小腹上,皱着眉正要开口,郁晚洲转回脸来,说,“换我开吧。”
他心里也猜到会这样。魏策能在好不容易等到的性事中求饶,估计是有哪里真的不太对劲,这种异常的情况比魏策那张不靠谱的嘴可信度要高得多。
但他不清楚魏策住在哪里,就问,“要去你之前住的那栋别墅吗?”
魏策一只手仍然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去摸手机,“我叫人过来,先送你回去。”
郁晚洲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两步路,等你的人过来送我,还不如我开你的车回家,你叫人直接到那边的地下车库接你。”
“也行。”魏策说。
郁晚洲看了他一会,发现他居然是认真的。
郁晚洲服气地从他手里把手机抽出来又扔回去,“别叫人了,你是要去医院,还是要回去休息?去医院我送你,休息的话就直接就近找个酒店住。选一个吧,你要选第三个我就摔车门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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