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刻意的冷淡,郁晚洲偶尔会觉得魏策的态度忽冷忽热,阴晴不定。

        有一天练琴结束后,老师留他用晚餐。郁晚洲坐在沙发里吃水果时,目光越过窗台往外面篮球场看,发现球场上的魏策朝他平时常走的路转头去看了几次。

        那天晚上郁晚洲回到西平路的别墅区里,在快要到家的路上被魏策拦住了。

        魏策把他拉到旁边光线阴暗的地方,郁晚洲高中时个子一直不如魏策高,他仰起脸看那张英俊冰冷又凶狠的面孔,觉得这场景看起来想必很像是霸凌。

        魏策却把他抱住了,声音罕见地非常温柔,“小洲,今天练琴不顺利吗。”

        郁晚洲意识到魏策可能以为他被留堂了。那位钢琴老师在教学上非常严厉,魏策大约是担心他被老师批评教训,受了委屈。

        他想笑又不敢笑,忍了半天,最后踮起脚亲了一下魏策的嘴唇,在魏策怔愣的片刻一溜烟跑回去了。

        十八岁的时候,郁晚洲来到一个旧小区当义工,教特殊的孩童弹奏和唱歌。课程结束后,他从活动室里走出来看见眼前的小篮球场,常常会错觉少年的魏策会穿着球衣出现在这里,忽然转过头来看他。

        但少年的魏策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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