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郁晚洲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心情一时非常复杂。

        魏策想他了。

        过去几年里,他曾有过无数次想要见魏策的时候,可他少年的男朋友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似的不知所踪。

        电话两端安静良久,最后郁晚洲说,“你在那附近找个地方吧,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他本以为魏策选的餐厅会在市中心,到了地方却发现,这家餐厅在方厌如今就职的高校附近。

        方厌是今年初才调到这个校区的。学校去年把法学院的部分学科和原本独立作为一级学科硕博学位授权点的经济法研究中心整合起来,按规划一起划分到了新校区。除新院搬迁以外,两套班子刚合并成一个新的行政部门,事项繁多复杂,方厌作为原研究中心主任最近事务缠身,忙得脚不沾地。但方厌通常不至于留校到这时候,郁晚洲便没有提出异议。

        这家餐厅看起来不像是吃宵夜的地方,却在深夜里依旧灯火通明,大堂里的明亮热闹和来路上的冷清萧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郁晚洲由服务员领着进了包厢,坐下就问,“点菜了吗?”

        “点了两个,其他等你来点。”魏策皱起眉,“你没吃晚饭?”

        “怎么可能。”郁晚洲漫不经心地应着,拿起菜单瞟了两眼,觉得太长,懒得翻看,就原样递给魏策。魏策毫不意外,接过来三两下选好就递还给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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