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又问:“三娘给你酒干什么?”
“今天店里新开了一坛子家酿,我在边上瞧热闹来着,三娘看我无聊,就邀我去吃酒了。”
真是俩闲人赶一块去了。
孙哲平腹诽着不吭声了,叶修被他三问两问地把睡意问了个半醒,麻痹在酒精里的感知也一点点活络起来。
“我好难受。”叶修说。
没量还跟着瞎喝,不难受就有鬼了。
“哪儿难受?”孙哲平语气不怎么好。
“热。”叶修鼻腔中像是有东西堵着,只得张开嘴呼吸,闷燥的热充斥在四肢百骸,吐纳的气息都是烫的,身上却发不出汗来,烧得人头脑昏沉。
“把外衣脱了,裹那么多能不热吗?”孙哲平只当他是捂的。
叶修依言缓慢地坐起来解腰封,可头昏脑胀的手也不听使唤,笨拙地鼓捣半天也没能弄开,还让肺腑间那把火因为心急越燎越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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