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另一边被逮住关在房间里的一醒来就被锁住的稻玉狯岳来说,噩梦开始了。

        看到推门进来的黄头发家伙,他抬起头。

        “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活着。”

        “专门来看我的笑话?”

        原着狯岳不惮以最大的恶意的揣测我妻善逸,并因为心中阴暗的想象以能想到的所有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

        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没有任何顾忌的泄愤。

        已经到了这个境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鬼杀队没有处决自己,但迟早得死,稻玉狯岳秉持着这就是最后时光的想法骂了个够本。

        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骂就哭根本受不了的废物这回居然没有哭泣着逃走。

        是被戳到痛楚吓呆了吗?多年不见还是这么一无是处。

        稻玉狯岳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

        然而在善逸的视角,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师兄在骂什么话,另一个自己的话语回荡在脑海,令他不自觉的看向狯岳张合的嘴唇,殷红灵巧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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