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清除还是等到没人的时候吧,不知道到时候小孩会怎么受不了呢。

        会双眼潋滟地哭着求自己慢点,眼角红红的也不忘叫自己的名字吗?会在被侵犯时也催眠自己是魔力清除的必备仪式,一边忍着身体每一处的疲软,一边渴求进入得更多吗?会在自己射在体内后,明明累得不行,还软软地说谢谢吗?

        光是想到那副场景,希德下面就涨得不行,他稍稍换了姿势,引导千承跪趴在自己身前,肿胀的分身抵在少年分开的大腿中间。

        用来遮蔽保护私处的内裤,早在触手的拉扯中撕碎,就连短裤遮羞的裆部,也已经消失不见。只是千承刚醒来太过害怕,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真空,下体空落落地裸露在外。无论是精致的玉柱还是粉嫩的小穴,都被有心人一览无余。

        肉棒在长袍上顶出明显的弧度,往前抵在小穴口,小穴无意识的收缩,自主流出的蜜液滴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淫欲痕迹。

        希德只觉得口干舌燥,欲念滋生。要不是现在不能干,他就直接挺身操进去了。

        他伸手想把欲望往下按,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还好圣女的外袍足够厚实,只是坐下来时,容易勾勒出形状。

        千承终于缓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趴在人家怀里哭,还抓着他的手不放,就觉得害羞极了,急忙自己坐直身体。

        他想要站起身来,双腿腰肢却酸软极了,还没站直又倒在希德怀里。他羞红了脸,却看到希德包容的笑容。

        “我扶着你吧。”

        千承咬住下唇,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只好点了点头。他愧疚地向救命恩人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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