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希德抽出湿哒哒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用肉棒抵住穴口。他一只手握住大腿根,蓄势待发的蓬勃欲望朝前一顶。
比手指要粗的多。肉冠卡在了穴口。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千承紧张极了,他忍不住扭动腰肢。男人分出一只手摁着他的腰,控制着肉棒小幅度前后磨蹭。已经被打开过的穴口配合着进入,不停地收缩吞吐。
“殿下流了好多水。”
“没有、不是我,是希德的水……”
小漂亮还嘴硬,不承认是自己淫水泛滥。希德不置可否,他只是笑着,一下子整根狠狠插入。刚刚还循序渐进的男人,现在却不再怜惜。青涩的小穴哪被捅入过如此粗大的东西,硬到发烫的肉棒像一道肉刃,直直刺入狭窄紧致的甬道,千承感觉自己被刺穿了。
不停收缩的穴口淌出半透明的肠液,润湿希德狰狞的肉棒。湿漉滑腻的甬道吞吃每一次深入抽出,最原始的不含任何技巧的情爱带来撕裂般的痛,与随后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而痛,在感觉到的那一瞬间,就被熟练的施法者用魔力抚平,魔力愈合撕裂伤口留下的瘙痒,和身体被完全穿透的致命快感混在一起,一遍遍被填满的欲望浪潮彻底把千承淹没。
被快感淹没的千承用手依靠在希德的臂弯,他才发现,被圣女长袍掩盖住的臂膀,看似纤细的手臂竟是结实的肌肉。
少年的腰背弯成一道月牙,玉白色皮肤汗津津的,脚趾也舒服地蜷缩起来。他的脸上湿漉漉的,汗水、泪水,还有张着嘴呻吟间留下的口水。他被操狠了,爽得翻白眼,眼神无法聚焦,脸上、身上都满是潮红,浑身散发着淫欲。
在他没注意到时候,希德刻下的的魔力淫纹光明正大地爬满全身,随着一次次汁水四溅的深入抽插,对他的控制蔓延到体内,桃色的标记也愈发完整。
而现在,千承只觉得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明明被填满,却还在渴求什么。他无助地抓住希德,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臂膀,留下深红的血色掐痕,男人却像没有痛觉一般,钳着少年的腰,一遍遍地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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