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许闭眼侧头,却也闻到股奇异的腥味与血腥气混搅在一起,脸上慢慢腾起血色。
裴兰庭端详半晌,不甚满意,将车座下的暗格打开。
一条紫的发黑的皮鞭,鞭上长着许多比发丝还细还软的毛,足可使人在极度疼痛下感到极度的麻痒,痛并快乐着。他一向不舍得在床伴身上用,今天就便宜孟嘉许了。裴兰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凝实起来,如同羊脂白玉般滑腻温软的肌肤,好像从未有人雕琢,只待他来描摹刻划,他不禁摩挲着这幅身躯,爱不释手。孟嘉许被那变态的目光看得战栗不断,恐惧、不安全感席卷了他,让身体的各个感官更加敏感,胯下的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勃发起来。
“啪,”轻轻的,鞭尾擦过小腿,他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疼痛在第一瞬间尖锐而后慢慢消散,而麻痒却恰恰相反,随着鞭子的离开叫嚣起来,甚至有向上窜的趋势,鞭子的落点逐渐上移,鞭痕逐渐拉长,白玉无瑕的酮体被红痕割碎,显得脆弱而诱人。
“裴少,到了。”小葛尽心地停好车,退到远处望风。
时间不多,车上又没合用的东西,裴兰庭调教的兴致少了一半,他目光徘徊在那挺翘圆润的弧度上,孟嘉许的腿根不禁战栗一下,屁股里那块敏感的软肉一阵酸软。男人的手在他胸乳上随便摸了两下便顺着鞭痕往上,掐住脆弱的咽喉,另一只手则直奔主题,挺翘的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孟嘉许从来没有被这样掌握支配过,气愤之余,一股骚动从咽喉蔓延到下半身。他握紧拳头,羞耻地埋下头。
“现在开始舒服了?”裴兰庭哼笑,弹了一下他的翘起,开始专心地揉那紧张收缩的穴口,没有润滑液就抹了一把颤抖的花穴,将淋漓的手指往后面塞,括约肌被两只手指撑开,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他的喉头快速滚动,流干了泪的眼睛又一次湿润起来,除了疼痛,还有酥酥麻麻的爽感,他的前列腺实在是太浅,总会让男人轻易地触到。
裴兰庭本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感到手指尖的紧缩,就猜他已然准备好了。马眼贴上穴口,缓慢的磨蹭两下,便完全冲进去,一肏到底!
“啊啊!”孟嘉许徒劳地张口,像濒死的鱼,大腿肌肉一下蹦紧,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痉挛。
裴兰庭只感到一阵绞紧,甚至无法再抽动,“这就不行了?”
恶劣的因子开始作用,他抓着孟嘉许的咽喉,大幅度抽送阴茎,收紧的肠肉被一次次捅开,前列腺更是在剧烈摩擦中带来不可忍受的快感,孟嘉许使劲扒拉男人的手,满脸绯红,在接近窒息的瞬间脑子里炸开一朵朵烟花……
孟嘉许再次醒来,看见孟瑜在陪护,他眼里全是心疼,“那天……”
是孟瑜先发现他的失踪,又第一时间告诉了孟琛,调出监控发现,那辆车是隶属于自家公司的一辆商务车。好在有郑燮的帮忙,最终还是锁定了车辆的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