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适时地响起,孟琛开车到了目的地。一个阴柔华丽的声线问道,“不会有人找来吧?”
“不会给两位添麻烦的,”孟琛温文尔雅,“舍弟已与朋友登上晚间的飞机,想来现在已经到巴黎了,近期都不会回国。”
在一股尖锐的刺痛中,孟嘉许半睁开眼睛,模糊的两个人影正围着他,其中一个正将空了的针管丢下。
“这点药下去,他会浪得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热,突如其来的热席卷了他的身体,血液都活起来了,好像有虫子在身上爬,孟嘉许难耐地扯开衣襟,冰凉的空气只让他清醒一瞬,下一刻,四肢百骸都叫嚣这酸麻,痒沿着密集的神经到处游走,渴望抚摸、揉捏乃至啃咬。
突然一只大手覆盖到他身上,用力地揉捏着雪白的胸乳,深粉的乳头不自觉地颤栗,渐渐转向嫣红。
“要,还要,”孟嘉许嘟囔着。
“大声点,我听不见!”裴兰庭闻言越发热切,捏住两只乳头用指腹细细地捻,捻地乳头都红肿起来,像成熟的浆果。
“啊!”
另一个男人的手抚上他淌水的花穴,孟嘉许控制不住地叫出来,那只手指猛地插入花穴,粗暴的动作瞬间平复了内里的瘙痒,男人的手指狠狠摩擦着穴壁,像要梳顺里面的纹路,孟嘉许激动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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