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两束强势的目光针锋相对。
“怎么?顾少不赞成这场婚事?”孟琛笑容不变,“还是不想让嘉许回来?”
孟嘉许,信物、把柄、投名状、结盟契,不管怎么叫他,他都象征着短暂的联手,孟嘉许被送到顾为安手里是合作的一部分,那么他在限定时间内回到顾家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顾为安再次把手放到桌下,够到遥控器,这一次,他把开关推到了底。
身下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足挣动却无力,蛇一样扭动着身躯。
青年浑圆的屁股收紧,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但一切都是徒劳,异形跳蛋已经深深钻进甬道深处,圆润的一边躲过一次一次的推挤,抒情地梳理着艳红的媚肉,而带刺的一头则巧妙地扎在略显粗糙的前列腺结处,疯狂震动。
酥麻的快感一瞬间从尾椎席上大脑,同时伴随强烈而绵长的刺激。
受不了了。
Kevin的下体如失禁般涌出大量清液,把灰色的西装裤都湿透,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他失神地望着顾为安,唇齿间还含着粗壮的柱体,吞咽不及的唾液已顺着留下,弄湿他的下巴。半天,Kevin才回过神来,发出破碎的喘息,那淫乱的雌穴已经被唤醒,迫不及待地迎接着访客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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