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撂下碗,捉起支筷子丢在地下,迫不及待地钻到桌下。

        ……

        孟嘉许深吸口气,把腿分开,短硬的头发扎到皮肤上,引起一阵要命的酥麻。

        ……

        周叔返来时,看见Kevin腰背笔直地坐在桌边,好像还在喝汤。

        “看来今日毛厨师的瑶柱汤煲得鲜,Kevin少爷都添第二碗了。”

        “是呀,周叔你去休息吧,我等下收拾。”

        孟嘉许听着周叔的脚步声越来越轻,心知他已转弯出去了,崩得发抖的腰背猛地松懈,汤匙也不再胡乱地划拉,咚一下砸在碗里,汤水溅到衣襟,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

        餐桌之下,杜城解开了他的西装裤,一口含住那青葱的玉茎,另一只手顺着腿根向上摸,拨开碍事的平角内裤,摸到那梦寐以求的肉花,掌下的身体突然颤了一下,指尖同时感到濡湿,那粉嫩的花瓣已经饥渴地张合起来,如同一张不知魇足的小口,正一下一下地吞咽杜城的手指。

        他快乐地要死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魔障,看不破,丢不下,为了孟嘉许,他不惜与情同手足的兄弟顾为安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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