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燮陡然意识到,孟嘉许不一样了,桀骜的小兽在离开主人后见识到世间的险恶,那种驯化过的温顺逐渐深入骨髓,演化成彻底的臣服。

        “再也不会有城南城西,我会一直记得。”

        郑燮目有深色,收紧手臂,目光落在那形状优美的唇上。

        孟嘉许不自在地向里缩了缩,腿根却濡湿起来,渐渐在灰色的睡裤上留下痕迹,同样显眼的还有胸前两小团突起——那段经历在他的精神和肉体上都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身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利已经消失了,曾经的那个孟嘉许再也不会回来。

        “我可以吗?”

        郑燮摘下金丝眼镜,脱去他故作低调的打折夹克,展露出自负矜贵、居高临下的真正面目,即使他说着看似温柔的话,但已经完全掌握了控制权。

        “嗯。”

        清冷而透明的声音奇迹般地毫无损伤,必要的时候,一丝沧桑感会更添风味,如同娓娓道来的文艺电影,压下人性中的躁动,带来一种舒缓而长久心悸,回味悠长。

        一股浅浅的气流穿过郑燮的左耳,唤醒了所有隐秘的欲望,他不觉呼吸加重,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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