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连着打捞了半个月,仍杳无音信,于是豺狼虎豹纷纷登门,探讨集团事宜,孟父借筹备丧礼暂且挡住,可人人都知道,孟家难逃一劫。
……
孟嘉许穿着月白的长衫,内里却是赭红的衬面。他觑着空子溜回僻静少人的灵堂,与个男人亲的密不可分。
狭小的座椅上传出细碎的水声。
顾为安手上一捞,褪掉他的裤子,然后愣住了,“没穿?”
孟嘉许没穿内裤。
“先生没有让Kevin穿呀,”小狗忠诚回答。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最原始的清澈与天真,冷酷如顾为安也不由心头酸软,腾升出一片无处安置的怜爱,只好越发细致地托着那鼓胀的花穴,还未被触碰,那敏感的阴蒂就从花唇中探了出来。
他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擦Kevin的整个阴穴,另一只手揉捏平坦胸口上的乳头,几乎是瞬间,淫液就喷溅得到处是,饥渴的花穴好像失禁了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每一次喷水都会让阴蒂更加敏感,顾为安反复揉捻那红肿的小粒,让孟嘉许的下身泥泞不堪。
“啊,啊~先生,”孟嘉许紧紧搂着他,将头埋进他的颈边,腰胯不自觉扭动起来,一下一下地磨蹭着顾为安的阴茎。
“看来,Kevin已经准备好了,”时间紧急,顾为安也顾不上脱衣服,只把皮带抽掉,解开裤链,撩起孟嘉许长袍的下摆就顶着阴道口肏进去,孟嘉许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又咬着手指闷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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