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局促地站在原地，粗糙的手指抠着洗得发白的裤子，泪在眼眶里一直打转，可却没有落下的勇气——福利院外墙上有好几个猩红的拆字，他来时受到院长妈妈的千叮咛万嘱咐，那些领养不走的孩子都在看着他……
少年们见他垂头耸肩，呐呐无言，乐趣少了一半。
还是最会找乐子的杜城想到了主意，他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正正地砸向穷鬼土包子的眼睛，“要是能撑二十分钟，你就可以留下，当我们的‘家教’！”
温热的泪水从左眼涌出，视野模糊不清，孟嘉许只能听到阿明阿皓贬低的嚣叫。
“穷鬼！”
……
“没爸没妈的野种！”
……
“真他妈晦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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