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实洗干净了还算白白嫩嫩。
沃尔布加把哼唧哼唧的小崽子放进准备好的摇篮,初为外祖母的她对小女儿的女儿可以说得上是爱不释手,看着小肉团声调能软三个度。
“她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是你没有她健康,你瞧她,白白胖胖的。”
小崽子晃着两只脚,手抓来抓去。不知道这幅蠢样子怎么就惹得沃尔布加开心,提起裙摆就说要给奥赖恩写信分享布莱克家的长女是多么美丽健康。
得了吧。
我的老爹早就把他心爱的预言家日报丢到英国,正在来德国的路上。
伟大的卢平副部长亲自去接老丈人,因为他最先意识到我现在平等地恨他们每一个人。
除了里德尔。
他不能生。
老父亲的到来,让小崽崽第一次在……嗯……她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崽崽和我的丈夫们之间该是什么关系。总之是在几个‘父亲’怀里赚了一圈,小襁褓里塞了一堆支票和大钻石,又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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