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我的回答就自顾自说起来我清楚,但无比陌生的过去,“莉莉在二年级的月圆之夜后递给我一块巧克力,她是最早发现秘密的那个人,或者说她和你一样,我的秘密在你们面前是一本摊开的书,可以随意翻阅。”
“我好奇这本书的内容,于是用了几年时间去,透过莉莉的记忆去看本该属于我的人生。嗯……其实是她在看电影,而我只是电影里的一个配角。”
“苍老,贫困却正直勇敢的配角。可笑的是,我最后和小天狼星外甥女在一起,我们甚至生了个孩子。过程快得让十三岁的我吓得好几天不敢面对小天狼星。”
“但这是一种沉重的束缚,知晓未来代表着当时的我和莉莉必须要去做什么,去承担起无形的压力。我们去了魔法部,那段时间很难捱,每一日我都在思考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在拮据的生活和无望的困顿中,我有一颗日思夜想,难以得到的糖果。”
莱姆斯手指灵活旋转酒杯,折射的光点打在他的侧脸上。大概是多年浸淫在上位者的位置上,莱姆斯处处都显得矜贵,兼具不可一世的傲慢,同我印象里自卑,文弱的莱姆斯·卢平确实不大一样。
吸管碰碰我的下唇,莱姆斯把喂我这件事情当做他讲述这个故事时的中场休息节目。这是一整套完整过程,包括哄我张开嘴巴喝草莓汁,精准拿捏我发呆吮吸时的节奏,感觉差不多时移开杯子给我擦嘴唇。
他做了十几年,没有人比他更熟稔这套流程。
“辛迪,独自在魔法部那些年我很想你。”莱姆斯把草莓汁在我的嘴唇上涂开,这种暧昧……不,以我和他的身份来说,已经不能用暧昧来形容,就是单纯的性意味。
“我不如再坦白一些。”
“那时的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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