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先生没反驳我的话。

        卢修斯连声说不敢,连滚带爬跑出去。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

        我舔舔嘴唇,顺手把里德尔的魔杖夺过来丢到一边去。

        “丝绸准备好了吗?”

        里德尔这次不会给我准备。

        在扶手椅粗糙的粗呢布料上,餐桌的实木桌面,波斯地毯的织花表面,任何地方都是他折辱我的地方,我这一次乖得不像话,他怎么欺负都忍住不哭,最多真的把我咬出血时重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用尽一切方法宣布占有我,以一个男人征服女人最直接的手段想要摧毁些什么。

        他真的想多了。

        我才不会是那种被他强行占有时默默垂泪的小可怜,我早习惯他了,和他做爱生生被我从折磨扭转成爱好,细微的疼痛,只用来取悦他的屈辱姿势,这些都不算什么。

        其实疼痛是情趣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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