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谎,“我告诉你母亲,她的女儿也是喜欢的……”
我把眼睛瞪得溜圆,一巴掌拍上去:“你是不是……全世界没你这样蠢的,怎么能在母亲面前说你和她女儿的……我是我母亲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种老变态。”
敢说里德尔蠢,还打他巴掌的,舍我其谁?
我故意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把我抢出来结婚?”
“里德尔,我真的不理解你。你用这张脸还搞不定我母亲吗?你确定没好好向她献殷勤吗?你把给我送那些破石头的耐心放在我母亲身上,我也能保留我可怜的学渣记忆了!”
里德尔轻笑,心情好了不少,“你的学渣记忆?是指我让人替你考试,我替你写作业的事情?那这些真应该让你记住,省得你现在把这些东西当成宝找我要。”
看来我勉强让他的多疑收回去三分,这已经是难得的进步。
我依旧享受他抱我进浴室,小心治疗我被粗糙布料磨红的娇嫩肌肤,再用宽大浴巾把我包起来的待遇,里德尔小心翼翼重新把我放回床上,同时落下的还有额头上的一个晚安吻。
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我连抬起眼皮都难,刚一挨床就立刻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缩成一个团,等他上来再拱进他的臂弯中阖上双眼。
卧室因为他的咒语逐渐昏暗下来,逼近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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