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去接你。”他别别扭扭问出这句话,酝酿了很久,一点都不符合大劳德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样子,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脸上带了一点小愠意又问

        “你不想见我?”

        为了防止他对我脑袋再一次扫描,我干脆点头认了。

        “对,我很疼。还因为你的原因让我发烧了,我现在看都不想看到你。”

        我应该是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这么直白的人,从他在床上只知道自己爽的德行就看出来他那些情妇是怎么伺候他的。

        心里没由来冒出一股火气。

        啪——

        一巴掌打在他露出来的脖子上。

        敢一巴掌打上去,还活着。还被大劳德搂在怀里百般道歉娇哄的只有我。

        反正他崩人设也不是一天两天。

        我印象里什么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早就变成这个不要脸的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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