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里德尔相对无言,最近对他说任何话的开场白都是我想回家。里德尔腻不腻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都腻歪了。
“让我妈妈来陪陪我,可以吗?”
里德尔最近陪我喝甜甜的茶上瘾,糖浆比我放得都多,一杯茶要配一壶奶,唇边偶尔都会出现白生生的牛奶沫。
他不喜欢一个人喝茶,我是说他迷恋强迫我做任何事,喝了一半的茶塞到我手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我的嘴。
“不行。”他慢悠悠架起双腿,这种把腿架在茶几上的行为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却是冈特庄园的常态。
“小糖果,这是我唯一能惩罚你的方式。”里德尔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直到看我喝下他喝过的茶,“把自己送到敌人手中的行为很愚蠢,即使那是道貌岸然的凤凰社。”
他用指节轻搔我的颊边:“我都把你放了回去,为什么你们还不知道知足呢?”
剩下的茶被我一扬手泼在茶几上,我捧着茶杯学他慢悠悠的语气:“那本来就是我该在的地方。”
茶几上摆着写明今天日期的预言家日报,日报封面是莱姆斯,翻开第二页是小天狼星。他们都因为一件事情。
无辜的里德尔先生存放在古灵阁的金库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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