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骗我。”

        他作势就要把我往床上按,我手脚并用推他都没能把沉甸甸的老东西推开,牙齿咬在他肌肉上也只觉得在啃一块煮过头的老母牛肉,根本咬不动,自己还腮帮子酸。

        里德尔就是吓唬吓唬我,他力气大一点真的容易把我弄死。

        我现在脆弱得很。

        我的衰败不可挽回,每一天都是里德尔从死神手里偷来的日子,黑漆漆的小蝙蝠开始出入冈特庄园,为我带来一瓶又一瓶的药剂。我恹恹靠在沙发上看他拎着某些看起来就不正经的大部头离开。

        我喊住小蝙蝠:“我的挚友,你不怕莉莉让你站在家门口背马列吗?”

        提及往事,西弗勒斯脸比衣服都黑,“我们夫妻的事情你别管。”

        我长长哦了一声,长吁短叹称呼他的新名字:“知道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伊万斯。”

        是的。

        前几天伊万斯司长大婚,我实在没力气当她的伴娘,只能坐在宾客席,看着莉莉身披白纱走向不知道手怎么摆的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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