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这个人吧。

        多多少少是有点问题。

        说好听那是喜怒无常,实话实说就是他多少有那个大病!

        比如说现在该生气的时候,他不止不生气,还靠在我家沙发上手指勾着我的一缕头发出神。我充满怀疑看他,他居然上手摸我的脸,哄孩子似得声音低哑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实话实说:“我怕你要动手。”

        “怕什么?”他收回手,双腿交叠:“我又伤不了他们。”

        瞧他这德行!

        沃尔布加想拿回这场交谈的主导权,先用几句诸如今天的茶香不香,茶点是否让里德尔满意,稍后里德尔是否会留下用午餐的闲话来打开话题。里德尔对沃尔布加的态度则是非常冷淡,连敷衍都倦怠敷衍,能用一两个字打发沃尔布加,绝不多说半个字。

        活脱脱就是平常被那群狗腿子食死徒捧臭脚时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

        沃尔布加想把话题引到我身上,里德尔就端起茶杯来装喝茶,喝了一个小时,他杯子里的茶水都没少一公分高度。倒是沃尔布加因为说话太多,喝了好几杯了。

        为了我母亲的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健康,我只得把沉重的任务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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