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始终嘴角都勾着一抹得意的弧度,我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也不敢问,递上飞路粉给他后,我成了那个心虚的人,“嗯,我其实不会住很久啦,我会回去陪你的。”

        里德尔没接过飞路粉,而是探手过来握住我的脖颈,手掌撑住我的后脑勺,俯身吻下来。

        我和他接过无数次吻,或者充满欲望,或者充斥不情愿和互相伤害,总之关于美好的接吻少之又少,今天却难得在这种情况下放松和他接吻,感受他舌尖的讨好和享受,主动吮过他的嘴唇,挑逗他的舌尖。

        在技巧和爱之中,我终于找到平衡,逐渐迷失在甜蜜的吻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他放过。嘴角麻麻涨涨发疼,口中全是他的味道,但我并不讨厌,忍不住舔舔嘴角残留的津液怀念。

        里德尔同样满足,手掌扶着我的后脑:“确实甜美了很多。”

        “三天回来一次。”里德尔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嘴唇呼出的热气拂过耳畔,激起浑身酥麻,比他的话还要让我腿软脚软:“满足你丈夫的需求。”

        他的要求……并不过分。

        “好……”我乖乖应下。

        里德尔抬手,脖子凉凉贴上什么东西。他垂眸认真为我戴上一条挂坠,坠子是个明显是古董的挂坠盒,绿色水晶拼成一条蛇。

        “以后不在庄园就要戴上这个,有人欺负你就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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