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车窗外蹲在树上的小松鼠身上收回视线,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转头看向男人。

        “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呃……”男人天南海北开始猜测:“公司职员?或是酒吧服务生,你这么漂亮,该不会是脱衣女郎吧,我老板最爱漂亮女人,你该不会在什么场合认识他吧,那其实你就很容易说话了,说不定三十万就可以……”

        我再一次无礼打断他,淡淡说了句。

        “我是反社会组织头目的遗孀。”

        男人终于在整个路途中选择保持安静,只有在下车的时候非常绅士帮我打开车门时发自内心感慨一句。

        “你和梅勒真是如出一辙的酷。”

        大概就是我这句遗孀让男人对我手提箱里的三十万深信不疑,他带我来到他们老板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我认为是废旧仓库更为贴切,还没打开仓库门就能嗅到里面湿热膻腥的味道,是血液和汗水混合发酵的味道。

        打开门之前,男人神叨叨丢给我一句:“梅勒运气比较好,我是说对比其他人。”

        打开门后,我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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