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之源马尔福又在举办宴会,我很痛快放了他鸽子,回信很不客气说宴会结束的时间太晚,我要睡美容觉。

        马尔福主要邀约的客人也不是我,贴心送来一个散发薰衣草香气的抱枕,作为他短时间夺走我丈夫的补偿。

        “这个意思是,今晚我需要用枕头代替我的丈夫了。”

        在镜子面前整理袖口的莱姆斯弯腰给我一个颊吻:“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回来,不过会晚一些。”

        “那你还是别回来了……”我瘪瘪嘴,视线则是被他袖口上的两粒寻常不过的袖扣吸引去,银色底座镶嵌芝麻大小的碎钻,拼成很俗气的图案。从我对莱姆斯品位的了解来说,这一定是件礼物。

        “这个不搭配你的衣服,亲爱的。”

        作为合格的妻子,丈夫的着装也是我的kpi之一。

        卢平副部长很忧愁:“我没带其他袖扣,而且我并不知道马尔福先生如此热衷宴会,着装要求还是WhiteTie,要知道以前可都是穿巫师袍。”

        贴贴他的脸颊,我从床上爬下来翻珠宝盒,“几年前如果让我妈妈看到在聚会上有人穿麻瓜礼服,她会疯了的。”

        好不容易从珠宝盒里翻出一对低调且适合莱姆斯气质的黑珍珠耳钉,我请他给我的耳钉做个‘小手术’,用变形咒让耳钉变成袖扣,亲自给他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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