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错人了,辛迪。我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我在法国的宅邸有一个椴木梳妆台,抽屉里有你的一串红宝石项链,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的东西。”

        我只当她是被吓坏了,圣母心泛滥。想起我们幼年好歹也有那么几个月同窗之情,遂放软了语气说道:“你别害怕,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不,不……”

        她握着我的手,手指几乎要按到皮肉里去,力气大得仿佛我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想说什么,喉咙深处发出呵呵摩擦声,怎么也没办法把它们拼成一句完整的话。

        我再次问她:“赫卡忒,你还好吗?”

        “不……辛西娅……”

        她的脖颈似乎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攥住她的喉咙让她没办法说出真相。连我都能对她的无力感同身受。

        赫卡忒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接连不断掉在地毯上,水渍在暗红色地毯晕开,像极血液凝固前的颜色。

        她只得苦苦哀求我照拂罗齐尔家,求过我又求里德尔,里德尔看过我同样哀伤的目光,勉强点了个头。

        她终于放弃这个毫无逻辑的行为,软趴趴伏在地毯上低声啜泣。

        我从未见过赫卡忒如此失态,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赫卡忒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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