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奈布意识昏沉,哑着嗓子咒骂,“这该死的天气……”

        意识归于黑暗的最后一刻,他音乐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自己眼前。

        高烧的人睡的并不安稳,奈布几次挣扎着要醒过来,周身却被难得的舒适和温暖包围,仿佛有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拉扯着他混沌的意识。等到他终于堪堪转醒,时间早就过了一整天,熹微的晨光里他坐起了身。

        奈布被人换上了纯白的棉质睡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被妥善处理。奈布皱起眉头,手指摩挲着睡衣干净的袖口,突如其来的安逸让他短暂的摸不清现状。

        “刀”奈布突然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去摸自己的腰后,那里当然不可能还挂着他的佩刀。奈布立即翻身下床,赤裸的脚踩进了柔软的地毯,他马不停蹄的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没有军刀傍身,奈布不能感到片刻的安全。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谁?”奈布一掌劈向了床头柜上的花瓶,玫瑰花跌落在红绒地毯。碎裂声中奈布迅速弯腰捡起较大瓷片,接着凌厉的目光扫向门口,摆出了十足防卫的姿势。

        但是一眼看过去,门口出现的人却似乎是被奈布一连串的动作唬住了,踏进门的脚犹犹豫豫的缩了回去。那是个顶好看的男人,有着被米开朗琪罗千雕万琢的脸庞,五官端正,嘴唇自然勾起,震惊的样子都像是在微笑。他本该是个相当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但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烟尘气,干净澄澈,如同深邃的贝加尔湖,是冰原上一颗璀璨的宝石。

        “你是什么人?”奈布赤着脚像男人靠近,美色昏头这种事,他可做不来。

        奈布冰冷的声音叫醒了门口的人,他慌张的张了张口,又急切地摆了摆手,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音。

        奈布皱紧眉毛,只把手中的碎片攥得更紧,他在男人慌张摆手的间隙看见了对方腰后的青灰色的弯刀——那是他的军刀。要先把东西夺回来,奈布眸色一沉,小腿发力一蹬转瞬间凑近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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