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

        “不要逞能啊”约瑟夫先生敲敲桌子,“如果害怕了的话,我们可以明天继续。”

        “真的没有”

        “是吗?可是你嘴唇都泛白了。”约瑟夫眨眨眼睛——真是明目张胆的撒谎,我分明戴着口罩。

        “你的手指也好凉啊”约瑟夫握起了我的手,我想他已经知道拿捏我的全部办法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断断续续的听了后面的故事。小孩的人生倒也没什么稀奇的,长到成年他接触了摄影。这远比绘画来的更加迅速,他很快就爱上了这个东西,他总是说,照片可以拍出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没人会反驳他,因为人们一直在心里怕他,有些听起来很可笑的话由他说来就会染上一层恐怖的色彩。

        和庄园的交汇点在他30岁那一年。他开始旅行,一个人。他在英格兰遇到了一个小男孩,胸前戴着小蝴蝶结,坐在玩具店前的长椅上,穿着长筒袜。他给那个男孩拍了一张照片。他离得很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男孩还是感觉到了,抬起眼睛向他这边望了过来。甚至还非常具有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恨有意思,于是耀武扬威的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像个得胜的将军一般走了。但是当那张照片洗出来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碰巧经过拜访了他。他在灯光下看了又看,朋友也凑了过来。

        最终他神情凝重的把照片放进了相册的最后一页,并把相册压在了柜子的最里面。

        朋友非常奇怪,问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个小孩子分明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