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样,你才能感受到他好皮囊下的那份真心,那些淫词秽语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以前还真以为他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才虚成那样。

        你还真的问过他,一边操弄着他,一边挑眉笑问他辅佐过那么多人,是不是也曾拿身子侍奉过他的主公,是个早被玩烂的脔宠。

        又戏谑地问他如果有一日碰上比你更能把他伺候爽的主公,会不会临阵倒戈,另投他人门下。

        那时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书房里寂静得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男人女人交织的喘息,烛火摇曳着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墙上,好似一对真正的爱侣。

        他被你顶得餍足地仰起颈眯起眼,口中不断发出愉悦的喘息和舒服的呻吟,听到这话便去咬你的唇:“啊…心头肉这是说得什么话…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现在只是殿下的军师,自然会…唔嗯…忠诚于殿下一人,床上…啊…也只是殿下一个人的男宠…殿下轻些…要受不住了…哈啊…!”

        他并不为自己辩解,可你也知道他的确并非你口中说得那样放荡不堪,初次时笨拙的吻技和生涩的回应就暴露他在这事上根本半点经验也无。

        原来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雏儿,还记得那时你直接将他玩得穴口软肉都翻出来,血丝混着精液沿着他的大腿根粘稠地往下流。

        第二日他委屈巴巴地埋怨你不懂得怜香惜玉,穴口被操肿腿都合不拢,腰酸背疼让你给他好好揉揉。你把他的外袍一把丢到他身上,让他穿件衣服。

        但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也不全然是装的,你昨晚那般玩弄对未经人事还体弱多病的他来说,确实是狠了些,这样想着还是过去给他耐心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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