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神经病,没有丝毫人道主义精神。

        其实敢打黎簇的人应该不会太多,所以我没有放在心上。结果过了几天,王盟非常兴奋地告诉我,黎簇被人打了,现在那状态好像只有苏万认得出来。

        我有点惊讶,觉得这事很神奇。我问王盟,这是谁干的。王盟说搞不清楚,听说那伙人打完就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我将八卦分享给胖子和闷油瓶的时候,胖子只是笑,并说黎簇还是要多练习武艺。闷油瓶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稳如泰山。

        我盯着闷油瓶看,他报我以无辜的眼神。我寻思说不定真的和他没关系,只是黎簇自己在外面惹的事。后来闷油瓶良心发现,还是承认了,确实是他指使人打的。

        “没让他们下狠手。”闷油瓶很认真地说,“都是小伤。”

        原来当时闷油瓶无辜的眼神是这意思。他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只是对黎簇稍作惩戒。

        我啧啧称奇:行吧,以后道上估计不会有人敢在我面前抽烟了。

        闷油瓶想了想,好像觉得挺满意,点了点头。

        黎簇很快猜到是闷油瓶叫人揍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来我面前告状。他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只打他不打我。我去试探闷油瓶,闷油瓶说,他当天就已经“惩罚”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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