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暗示不言自明。我伸手探向他的臀缝,他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翘起,让我更顺利地触碰。
“小哥,我们继续吧。”
吴邪将床头的润滑剂拆开递给我,生怕我不懂。其实不至于不懂,我只是担心他受伤。几番出入之后,吴邪不愿再等,握着我的东西就要往自己的体内塞。
他很主动,他很迫切。他的渴求,是我。
“吴邪,不必如此。”我说,“我来。”
他不再折腾,双腿搭在两边。我将他压在身下,深深地撞进去。意料之中,他很疼。他的身子绷得很紧,颤抖不止。他无助地抓紧床单,眼睛盯着天花板。后来他伸手摸索下身,亲手确认我们真的做成了这件事,竟然松了一口气。
“你不能停。”他红着眼睛,“我不要你停。”
吴邪的身体火热且主动,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得柔软多汁。我们在仅有橘色床头灯的昏暗房间内做爱,汗流浃背,混合着交合处的滑腻汁液,床单湿透。简陋的木质床头柜因我们激烈的碰撞而吱呀作响,偶尔还被撞离原地,桌脚摩擦地板。吴邪裸露的肌肤潮红,腿几乎架到床沿,仰着头喘气,不知是痛,还是爽。
“啊……小哥……”他闭着眼睛,似是自言自语,“是你……”
他似乎是在关闭多余的感官,只为此刻能专心致志地感受。意识到这件事,我忽然觉得心中酸楚:十年间,他究竟有多想我?
念及此事,我更加不敢怠慢。我握住他的手,随后用力冲刺。这似乎带给了他不一样的快感,口中呻吟婉转无比。他开始胡乱地叫我,双腿主动张开到很大的角度。随着他体内一个剧烈的收缩,他的腰几乎卷了起来,死死地埋在我的怀里。他断断续续喘叫着,射出一滩透明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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