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胖子就不让我喝茶了。他说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儿,再喝就更别想睡了。

        胖子一句不提闷油瓶。我不知道他是猜透一切,还是压根没往闷油瓶身上想。现在我的脑子完全不好使,像喝醉了似的。他早早地赶我回房间,让我多补眠。

        我倒是想多睡会儿。夜里躺在闷油瓶的床上,我试图努力不用去碰他的衣服,结果却控制不住。大约是上了瘾,不是说戒就能戒。我抱着他的衣服,满足地卷在被窝里,忽然内心叹气:这般下去,被操死也是我活该。

        疲惫不堪,却欲罢不能。

        当然,我还是很快就睡着了。这次,换闷油瓶先发现我。

        他在长白山的温泉边,默默地看着我醒来。他的眼眸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注视着我。往事涌上心头,我的泪水立马就落了下来。他真的要走,我一路追着他到了这里,结果仍然没有改变。

        “没有办法?”

        他摇头。

        温泉附近很温暖,而我的心已经冷透。闷油瓶向我走近的时候,我知道他打算捏晕我。我更知道,他这一走,就是十年。念及此事,万般不甘心。

        我抬眼看着他。他居高临下,也看着我,一时顿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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