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里有多幸福,梦醒就有多绝望。梦里可以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醒来时却只能与他做朋友。我后来又睡了一觉,很轻很浅。但这也是好的,至少,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心情平和了许多。
胖子常出去玩,与我待在一起的时候不多。他今天见到我,有些惊讶地说我有点憔悴。我说不可能,最近我都没折腾,怎么会憔悴。
胖子说:你看上去像被狐妖榨过似的。
倒是没被狐妖榨,被另一位榨了。我心说,如果坦白是闷油瓶隔空榨我,胖子会不会去弄个香案把闷油瓶当神仙供起来。
这天晚上闷油瓶又联系了我一次,因为接下来几天可能信号不是很好。听见他声音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想他,但这才区区两天,太离谱了。想说的话不能说,别的又没必要说,一时竟然尴尬沉默。
闷油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问我:吴邪,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注意安全。
闷油瓶又沉默了。我试图打破尴尬,说道:我的房间有蚊子,可以睡在你的房间吗?
闷油瓶说可以。他回答之前肯定没过脑子。最近天气凉爽,哪来的蚊子?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的疏忽,这几天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他的床了。
他想起自己有一件衣服还没有洗,跟我说可以拿去洗掉。我一想,不就是我昨晚抱着的那件吗?得亏他出门前匆忙,忘了这回事,不然我就没东西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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