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我不是没想过扯开布条。但是转念一想,其实每次都是我来要他。我想要,他就给了。他好像只是很慷慨而已。
偶尔我会去他的房间,但大部分时候都在我的房间。做完之后我们不会睡在一起,各回各屋这件事如同我们的性事一般默契。
我经常想来一根事后烟,但害怕被闷油瓶和胖子逮住,最后也就算了。仔细想来,我和闷油瓶连偷情都算不上,只能算偷人。
怎么想都上不得台面。我对于此等龌龊之事很是不齿,夜里身体又很老实地对闷油瓶敞开。我没有闷油瓶这样的道行,不如他洒脱,时不时就想着这个事。后来我开始喜欢晚上出门散步,独自漫步在安静的村里,混乱的思绪能够稍微平静。有一天晚上我正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闷油瓶洗完澡出来。
闷油瓶披着浴巾,头发有点潮湿。我的思绪好像又乱了,刚才散步的成果烟消云散。
“胖子今晚不在家。”
闷油瓶言简意赅地通知了我这件事。随后,就回房间了。
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态理解这句话。即使胖子在家,也没耽误我去闷油瓶的房间偷人。所以,大概闷油瓶根本没想这些,他只是简单地告诉我这件事而已。
如同每天晚上一样,我洗澡,回房,躺在床上看书。今天我走了很多路,挺累的,估计可以睡得很好。
忽然我听见敲门声。胖子不在家,那就只能是闷油瓶了。我没去开门,等着闷油瓶自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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