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看看我手边的书,和亮着的台灯。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于是抬头看着他。闷油瓶的视线落在我床边的布条,忽然把它拾了起来。

        其实一直都是闷油瓶主动蒙住眼睛,但都是我先提出邀请。我回想一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导致他误会。今晚,我本没有这个想法。

        我正想开口说明,闷油瓶却没有要听的意思。布片落在了我的脸上,刚好盖住了我的眼睛。

        是啊,我能要他,他就不能要我吗?

        失去视觉时,触觉尤其敏感。我的身体顿时变得紧绷,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警惕。闷油瓶的动作很利索,一点踌躇犹豫都没有,掀开被子,直接就脱掉了我的衣服。

        应该的,已经这样不知多少回了,他早就习惯了。

        我什么都看不见,仅有微弱的一点台灯光线能够渗透布料。闷油瓶轻车熟路,很快就探进来一根手指。没有什么是他不懂的。我们甚至不需要对话,他的一个触碰,我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我仰面躺在床上,仿佛任他作弄的玩偶,一双腿无聊地摊在两边。闷油瓶的手进出几回,忽然停了下来。

        闷油瓶一把扯掉了覆盖在我脸上的布,直直地看着我。突然恢复视线,闷油瓶裸露的上半身顿时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有些不适应,想到是闷油瓶在压着我,羞耻心忽然涌上来。我抬手就想遮挡,却被闷油瓶捉住了手。

        “吴邪,你应该看我。”闷油瓶说道。

        其实我并没有这样和闷油瓶坦诚相对过,一时竟有点尴尬。我问他,以前他也不曾看过我,怎么今天忽然就不愿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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