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绞紧了他。不知道还能怎样亲密,我们抱得很紧,他大抵是插到了最深处。闷油瓶并不满足于一次欢爱。他从背后进入时,更准确地捅到了敏感点。我被他操干得几乎失去理智,浑身酥麻,大汗淋漓。可是,嘴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对他说:不要停,我想要更多。
闷油瓶自然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床单被我们反复抹上水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吴邪,你看清楚。”闷油瓶捏着我的脖子,迫使我与他对视,一双眼睛仿佛深邃古井,“你想要的人,是我。”
同样,想要我的人,是他。
只能是他,只可以是他。
真的做了。清醒过来之后,我还有点愣愣的。我与闷油瓶相爱这件事,其实比我们睡过这件事更加离经叛道。我与闷油瓶之间,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不确定自己对他怀着怎样的心思,也不确定他的想法。结果就是,纯洁的床上关系比真正的伴侣关系来得更快。
与其说我不相信自己对闷油瓶有欲望,不如说,我不敢相信。而且,更不敢相信他有同样的想法。
只是闷油瓶看透真相,就不愿再陪我装下去。剥夺视觉只是暂时掩盖本质,事实是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闷油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了完整的一夜。说来也怪,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竟然没觉得难受。
也许我一直以来所想的事情都是错的。肉体关系从来就不曾让我们满足过,只有成为真正的伴侣,才是我们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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