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皱眉,按住我的身子,往深处挺动。这个姿势意外地戳得很深,我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要把腰再压低一点,与闷油瓶的负距离再多都不嫌多。床头还有半瓶洋酒,鬼使神差地,我用仅剩的力气努力拿起那瓶酒,冲他嘿嘿一笑,说道:喝酒吗?
说完,我将酒水倒在自己的身上,浓烈的酒香瞬间就溢满了整个房间。水珠顺着我胸前的肌肉线条滑落,每一滴都折射着暧昧的橘黄色灯光。闷油瓶明显懵了一下,瞳孔大了一圈,再次吻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丝毫克制。他的吻强势得犹如野兽在啃食猎物,不知节制为何物,只剩下失控的爱意与欲望。
他将我抱在怀中肆意顶弄,上下颠簸,欣赏着我被他掌控的模样。我的下体恰好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每一次的磨蹭都使它越来越敏感。闷油瓶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动态,在我难耐地把脑袋往他的肩窝里藏的时候,握住了我。
“啊、你——小哥不要,不要……”
这更没有办法了。敏感度已经到了极限,烟花在我的脑子里炸开,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我抱着他的脖子,仰头呼吸宛若垂死的天鹅,失控的叫声被他的顶弄撞碎,显得很可怜。恍惚间好像有什么液体落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我没有留意,只是闭着眼睛伏在他肩上颤抖着喘息。闷油瓶掐在我腰上的手劲猛然增大,几下凶狠的戳刺后,他下半身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闷油瓶温柔地亲吻我的脖子和锁骨,仿佛在安慰我,让我不要害怕。确实,高潮退去后,随之袭来的是极大的空虚感。而他不要我经历那一切,他要亲自驱散它。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闷油瓶刚好抬头。他的嘴角有乳白色的液体,我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刚才落在我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脸红得不行。闷油瓶倒是使坏,不管不顾地就来吻我。想到这个吻里面混着我自己的东西,又催情又怪异。
他说:这酒不错。
并排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的感觉意外的很舒适。其实这个氛围很适合点根烟,但是闷油瓶在旁边,他是不会允许的。
闷油瓶要带我去浴室清理。我脑补了一下,觉得这还是不劳烦他老人家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不过路上还是免不了要他扶我一下。怎么说呢,做到腿软这种事,想来还是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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