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强烈的恶意挑逗。我吻着他,问他,还有谁进去过。他只是笑,说道:怎么会有别人,只能是你,只能有你。

        “如果我说,是在梦里学会的,觉得奇怪吗?”他眼含笑意,却有些悲伤,“十年时间,够我梦见你多少回?”

        落枕大抵是个诱惑我掉入圈套的托辞。没有人会在按摩的时候叫成这个样子。他说,能在我的面前放肆地叫一回,至少有了一个月的春梦素材,怎么算都不亏。我抚摸他柔软的发丝,心说,这么乖的模样,怎么想法都这么坏?

        他爬上来,披着凌乱的白衬衫跨坐在我身上,窄窄的翘臀落在我的胯间。动作的含义不言自明,但他还是要说。

        “小哥,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的东西进来。”他搂住我的脖子,腰肢轻扭,磨蹭着我,“下次我们试试吧。”

        我抬头看看窗外,现在正是上午最亮堂的时候。吴邪挂在我的身上,低声说白日宣淫实在是不体面。可他说这话的时候,分明在偷笑。

        窗帘被我毫不留情地拉上,屋内顿时暗得只剩窗户缝透进来的几丝光线。他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被我压在床上,积极配合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松垮的腰带挂在他的胯骨处,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裆部也已经兴奋得鼓鼓囊囊。我抽走他的皮带,说道:你等不了,不用下次,就现在。

        鱼水之欢,要什么体面。

        吴邪的脖子好了。胖子觉得很神奇,问我用了什么秘术。我不理他,话说多了容易出错。

        好在胖子倒也没追问,该干嘛干嘛。晚上吴邪潜入我的房间,直接掀开我的被子就爬上床。我甚至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他已经挂在我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