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知道自己要为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是对他而言,不仅要付出心理上的,更要付出生理上的。

        提前注射抑制剂能够维稳信息素的波动,让发情期不至于那么难捱——这是迪卢克这些年来摸索的经验。但手指触碰在冰冷的注射器上时,潜意识里的抗拒还是让他瑟缩了一下。

        地窖改装的安全屋相当密闭和安静,omega的本能让迪卢克蜷缩在被子筑成的巢中,安静地等待抑制剂生效。

        每次同达达利亚发生关系后的发情期都分外难熬,他不受控制地怀念同对方相互依偎时对方的体温。达达利亚手上被武器磨出的细茧总能让他浑身颤栗……糟糕,他似乎是被信息素影响得有些感性了。

        迪卢克将脸埋在被子里,一只手抚弄着阴茎,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他小声地呢喃着达达利亚的名字,被情欲浸润的耻感啃食着他的理智。他的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还是不够……迪卢克咬着下唇,面上泛着羞红,被分泌的液体湿润的指尖生疏地探入穴口——omega只靠前面可满足不了身体。他一边想着达达利亚会怎么做,一边将手指揉进后穴。

        “达达利亚……”迪卢克在神志不清的混沌中颤抖着自慰,思念像一根细绳勒住了他的脖颈,几乎叫他无法呼吸,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他想自己大概确实是搁浅了。

        ***

        “迪卢克,你现在的脸臭得能让天使的馈赠少业绩下滑两个点。”酒馆内,凯亚将迪卢克方才重重放在他面前的酒杯朝自己拉近几寸。

        “哦,是吗?”迪卢克擦拭着手中的调酒瓶,“反正晨曦酒庄也不差这两个点的营业额,就不饶骑兵队长挂记了,谨防某人又借职务之便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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