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你就爱跟我聊这个,不过我联系过之前的老师,那只猫已经去世了。”
他的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讲故事,又像是在忆往昔,边伯贤不懂,但有坠落的感觉,像玻璃凭空摔碎,四分五裂的渣子散落各处。
朴灿烈心里很踏实。
周五,他接到陌生电话,在偌大的会议室响得明显,早上的时候走得迟,边伯贤缠着他讨亲,在暖色调的床品上,边伯贤潮红的脸特别显眼,朴灿烈最后在他的眼皮上一吻,便大步跨出公寓。
会议紧急,连他最为专业的助理都忘了提醒他把手机静音。
朴灿烈毫不思索边按了挂断,在下属的停顿中示意继续。
但铃声的叨扰仍然不依不挠,朴灿烈有些不耐烦,瞥了眼屏幕。
“接个电话。”
他走出会议室,陌生的号码把他弄得更加急躁,按了接听键之后,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如同细丝一般钻进他的耳朵,又游走在他的心间,呼吸敲进心脏的鼓,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灿烈,我是祝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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