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带来一阵竹香,一下子就把她绕了起来。她微顿住了,手有些僵硬地悬在空中。

        “林越大哥。”许清徽唇珠微动,轻启圆润的唇瓣轻声道。

        “清徽,是我之过,我们还是去医馆瞧瞧吧……”林越微低头,刚巧看到许清徽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眉间的红痣,和微微皱起的秀丽远山眉。

        “多谢林越大哥,我同夏月回去便可。”许清徽边说着,边想不着痕迹从林越虚搂的怀抱里挣出来。

        她面前这人名为林越,是户部尚书家嫡出的大少爷。外人皆道二人为青梅竹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许清徽自己才晓得,这所谓的天造与地设,不过是因着世家之交,因着她身为尚书之女,避不开的因果罢了。

        林越看着身前的小姑娘的动作,也只是默默的放开,让她离开。许清徽对她无意,他又岂会不知,只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想着与她多待一日,能多守着她一会儿,就能多一点可能,她便能与自己再走进一点。

        许清徽微微避开林越,将手挪开时,没注意身上的伤,手肘猛地撞上林越的胳膊,方才那钻心的疼又卷土重来,疼得她眼睛皱了起来,抱着手肘弯下腰去。

        “嘶——”

        许清徽眼睛疼得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泪眼朦胧里看见身旁的人矮下身子,慌乱地给自己行礼,后微微颤抖地掀起自己的衣袖一角,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

        “小静!我们先去医馆。”林越本就欢喜许清徽,如今看到她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还是因自己之过,一下子又内疚又担心,语气里满是焦急,回头朝马车上的人扬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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