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清徽翻掌看着自己的手心,果真被药包烫红了一片,白嫩的皮肤上让这突然染上的红痕更加明显。

        许夫人被这一打岔也忘了前边的话,把许清徽的手拿过来放好,好让夏月倒些冷茶将降热。

        “怎的这般不小心。”

        “明日便是宫宴,你这伤可怎么办……”许夫人略带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清徽看着掌心的伤,又往下瞥了一眼脚踝上的伤,眼波微动。

        她这伤也不大方便行走,若是可不去明日的宫宴,不就免了见上沈岱清的麻烦了吗?至于其他天命也好,梦中之人也好,若是一切都从未开始,便无所谓因果了罢。

        许清徽直起身子,试探着问道:“那明日的宫宴,我便不去了……”

        “唉,不可。”

        “可是母亲,我这样子也不大方便吧……”许清徽轻声追问。

        许夫人微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儿,微叹了一口气:“母亲也不想你到宫宴里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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