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倒是辛苦沈大人稍等些时候。”说完魏启就踩着小步子往外头去了。

        沈岱清垂眸看着木桌上头的纹路,一丝一逢,紧紧贴在一块,摩挲着指尖的杯盏。

        “哒——”

        闻声,桌前的郎君收了眼神,抬头往外边看去。也不知何时,外头变了天,雨打在屋檐上头,打碎了四下的寂静。

        下雨了。

        沈岱清看着外头的春雨,不知为何微微地叹了一声。

        上京城里的春雨细细绵绵,就算是打在屋檐上头也不嘈杂,只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不像那塞外的雨,带着满天的乌云,狠狠地压在人肩上,再随着几声惊雷,顺着狂风混沌地砸在黄沙上。打湿了行军的粮草,浸透了离人的魂。

        沈岱清忽觉有些枉然,站起身来往檐下走去,想去瞧瞧这雨的天地,是否还是三年前的气息。

        哪知他的手刚刚往廊桥外头伸去,就被一阵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眉间轻蹙,回头想去看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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