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珏抚了抚衣袖,把胳膊上爬起来的疙瘩给抚平去,又转过去看向沈岱清,说:“将军此病当是塞外苦寒染上的,如今回了上京便好好调息,也不是当真没有法子。”
“多谢韩大人。”沈岱清起身行礼,嘴上带着淡淡的笑,顿了顿接着说,“此事,还望韩大人不要同旁人说起。”
韩珏把药箱拎好,闻声,抬眼看向沈岱清,定了定神,回道:“将军不必担心。韩珏晓得舌头不能乱伸。”
韩珏乃韩大太医之子,年纪甚轻便在宫中行走,医了不少宫妃,也听了不少宫闱秘事,自然晓得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
“将军,我先行告退了。”韩珏收了药箱,转头同许清徽打招呼,“清徽,我先走了!”
“恩,小珏再会。”
许清徽见韩珏也走了,现在这边也没自己的事儿了,准备找个机会走。
刚巧此时回去取东西的夏月过来了,她便也懒得找其他借口,行至沈岱清面前。
“将军,若无其他事……”
“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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