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便是春祭,若是这位小姐当真舞如洛神,今日这事便定下了,也不劳爱妃再夜夜操心。”
席下坐着的柳妃闻言心里陡然一变,柳叶眉有些僵住了。
文和皇帝儿女不多,皇后诞有两子,余下的便是各宫妃嫔之女,宫里头真正有封号的公主,便只有自己的女儿。
可这春祭敬天地谷神之时,却不选这宫中唯一的公主,反倒想要让朝臣之女献舞。就算许清徽乃尚书之女,无我大师所说的福相之女又如何,说到底也非天家之女,岂能由她献舞。
柳妃将面上的退了下去,娇媚的神色又染上了眉间,捻着袖角遮在唇边,轻挑起嗓音:“圣上,前些日子姐姐生辰之时,臣妾刚巧染了风寒,没能给赴宴给姐姐祝福,也没能瞧见那日许家小姐的舞。”
“不如今日便让许小姐献舞,让臣妾也能饱眼福,也让易阳多学学。”末了,伴着几声羞怯的笑。
“魏启,去唤许家小姐吧。”
“父皇!是儿臣跳得不好吗?”脆生生的嗓音在席间炸开,文和皇帝将杯盏放下,稍敛了神色。
柳妃闻言,猛地回过头,正看到站起身来,紧抿着唇,杏眼都瞪圆了的易阳。心里一惊,赶紧带着笑把易阳拉下来坐下,带着笑同文和皇帝赔礼:“圣上恕罪,易阳年纪尚轻,脾性大了些。”
文和皇帝自然知道柳妃方才提起易阳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位公主竟在席间如此发言。有些面色不虞,眼皮下的眸子静静地往下看,无声处显威严。
良久,座上那人才沉声道:“易阳有些莽撞了,大梁公主,便要晓得体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