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从许清徽身侧走过,许清徽便低下头来,不去瞧易阳。心里正疑惑着文和皇帝这是因为什么而发怒,没了方才还算亲和的模样,若说是曲子的缘由,应当也不至于只对着易阳……
许清徽正低头想着原因,文和皇帝后来的话,便在耳边响起,在这一片寂静之中炸开来。
“易阳,此舞乃安乐及笄之礼所献。易阳当年,应当还年纪尚小吧。不知,易阳是从何处晓得的……”
天子之怒,不似山崩地裂,却似苍穹失色,暗了众人的眼。席间无人出声,屏住呼吸。
“爱妃知道吗?”文和皇帝话里藏话,目光转向席下的柳妃,冷瑟如冰。
本就站不大稳的易阳,如今听到父皇的问话,身子微微颤抖。
“圣上,臣妾……”对面坐着的柔媚妃子如今脸色大惊,也顾不上其他,从席间起来,声音微微颤抖。
许清徽把眼睛移开,默默地低头看着案几上打着旋的茶汤。她今日这是,撞上大事了。
“圣上,臣妾也是偶然从宫人口中晓得的,并非……”
“小姐先退下吧。”皇后没等跪在地上的柳妃话说完,便微拧着眉出声打断,偏过头来朝许清徽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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