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娃娃,怎么回事!”那人站起身来扯了扯小衍圆乎乎的脸蛋。
兴许是因为茶馆里头人不多,只点了几盏灯,茶馆里头光线并不大好,可即便如此,许清徽也还是在一片晦暗不明中,看清楚了那须发半白老翁的脸。
赫然是破巷里头,掐指算梦的瞿半仙。虽然她前些日子去破巷的时候戴着面纱,只露出了双眉眼,可是这解梦算命之人对眉眼敏锐得很……
况且,许清徽身边站的还是自己梦里的人,若是真认出来说漏嘴了,她到时候就真是没地儿藏了。
许清徽默默地挪着步子,躲到沈岱清身后,想着找个理由先走了算了
许清徽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自从沈岱清回京后,她这所谓福相加身就不顶用了,什么事儿都找上门来,果真是无我大师说的缘分,而且是孽缘。
瞿半仙拖着脚下的鞋子,往沈岱清这边走过来,微偏头,正看到一个聘婷身影往沈岱清后头躲,眉毛一扬,语气带着些揶揄:“沈大人这是,铁树开花了?”
铁树开没开花不晓得,反正铁树后面的人,恨不得变成尘土,遁到地里头。
“瞿翁莫要开玩笑。”沈岱清避开半边身子,微低下头对许清徽说,“先进去坐吧。”
“瞿翁备桂花茶便好。天晚了,恐晚上不好歇息。”
茶馆里头的人好似没听到一般,半晌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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