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俯下身子来,把滑下来的被子拉上来,掖在许清徽的肩上,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让后厨准备些吃的,你昨晚没有吃晚膳。”
许清徽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确实什么也没吃,肚子现在也有些饿,于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说:“好。”
沈岱清在许清徽脸颊上落下一吻,循着唇角贴上她的唇瓣。
怎么这么腻的慌,许清徽被他吻得有点痒,刚起来还没缓过神来,皱了皱眉毛微微侧过头去躲了一下。
吻着许清徽的人动作顿了一下,喘息着牙咬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但是足以把朦胧中的她唤了起来,“你咬什么……”
顷刻间,话就被淹没在唇齿之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沈岱清缓缓离开她的唇瓣,呼吸交缠,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盛满了落寞和狠劲儿。把许清徽吓了一跳,心里腹诽,这好端端的大早上犯什么病?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之后绝不碰你,但是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死了你再嫁给别人好不好?”沈岱清低下声音,讨好地说,像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衬得她像个抛家弃子的纨绔。
许清徽嘴角抽了一下,方才没睡醒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沈岱清这么一说,她算是搞清楚了。
感情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大人,以为自己是因为他没几天好活了,才同意了却婚礼之憾。方才自己躲的一下,直接把他激得酸酸的可碍着脸面不说,这会正臊眉耷眼来找她散德行来了。
许清徽把沈岱清推开来,看他有些踉跄地站好,自己支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扬起声音盯着沈岱清说:“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昨晚是我可怜你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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